“白樊篱!”红莲秀美竖起。

        “好啦好啦,不摸就是了,气死人,我怎么就没变大呢。”白樊篱撇撇嘴,分外不爽。

        “谁知道这个。”红莲不耐烦的道。

        “哦,我明白了,一定是天天穿着战甲的缘故,这叫负重训练!”白樊篱煞有介事。

        红莲额角青筋跳动着,咬牙道:“那当初就别闹出那么大的事来,不然现在也在军中,天天负重训练!”

        “哼,我就是平胸也不会忍那些人。”白樊篱冷哼道。

        红莲感觉一阵火大,用力的揉着眉心。

        白樊篱哈哈一笑,吃着秦齐留下的糕点,眸光一闪,转而道:“不说那位陛下的力量如何,单看其人,觉得怎样?”

        “一个什么都不懂的毛头小子,如贫者乍富,突然认不清楚自己,所做的一切都用力过猛了,急欲表现自己,生怕别人不知他是薪火,会小瞧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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