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开手,也是她此刻的异常状态下,唯一一个还能逼自己勉强做到的事了。
「姐姐,」礼包停下脚,顺势也拉住了林三酒的胳膊。「你还是感觉不太舒服吗?」
「嗯,」林三酒抹了一把脸。「我没事,可能是昨晚的影响太大了吧……」
她轻描澹写,并不仅仅因为她不愿意让礼包担心。
林三酒向大巫女求助的唯一一个原因,就是她怀疑自己受到了屋一柳能力的影响;如今既然大巫女已经肯定了,并不存在这样一个外因,那她就不希望任何人来解决她的问题了——任何人的「帮助」,都意味着可能会让她从这种状态
中脱离。
一旦脱离了眼下的状态,她还如何能够奢望留住任何一个人?
再不有所行动——再不快一点的话——
「喂,」元向西朝另外两个仍然在往前走的人叫了一声:「你们还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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