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都顿了一顿;有一个短暂的空白里,没人说话——清久留是在回忆林三酒简单转述给他听的那三言两语,元向西的嘴还不自由。
随即,屋一柳的脸上第一次浮现起了几分迷惑。
他看了看季山青,单刀直入地问道:“你嫉妒我干什么?”
“我没有,”季山青耷拉着眼皮,干巴巴地说。
“你有,”屋一柳说,“我的能力就是……”
他开了个头,自己也停住不往下说了。
“……总而言之,”余渊及时地把对话拉回了正轨,“鲨鱼系拿走了他的那一段回忆,就是为了让他能够更无保留、更甘心地为了枭西厄斯的目的服务。我是昨天被他截住的……就在我以为我差点走不出去了的时候,阿全副本却在那个节骨眼上通过‘人际出租车’回到我身边了。”
说着,余渊拍了拍元向西的肩膀,说:“就是他把阿全拿来的。”
他像是笑,又像是叹息一样。“不知道这是不是我的karma?阿全回来的时机太巧,我用副本恢复了他的记忆,因此才能好端端地站在这里。”
“你谦虚了,”屋一柳板着脸说,“你一口气让我失败了两次,这种经验我不常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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