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解读了那一道空白之后,我意识到了……那个‘区分’不是别的,正是石墙能力初始的、本质的状态。”季山青看着自己手下生发出的空白裂痕,说:“不管你要做花瓶也好,凋塑也好,你最初都是需要一团陶泥的……我解读的正是原始的‘陶泥’。”
“这么说来……”
清久留往后退了几步,阳伞柄落在了肩上;他仰起头,看着一条又一条的空白,好像藤蔓一样攀爬上墙,在须臾之间就将石画给分割切碎成了七零八落的小块。
空白涌现得越多,二人的时间感就恢复得越快;季山青行动的速度快了,从他手下涌现出来的空白就越多——很快就不能再说是空白切割了石画了,因为石墙上已经尽是大片大片的空白,几乎看不见多少画面线条了。
“有了原始状态的能力数据作为标准,接下来就好办了。”季山青点点头,说:“我把这团数据以外的所有东西,统统删除掉就行了。”
停了停,他转过头,面对着石墙说:“如果那个能力者再给我一点时间继续下去的话,我甚至可以把这个能力都变相从他身上删掉——”
在这一句话上,那个能力主人似乎终于接受了失败。
就像进入陷阱时一样突然而毫无征兆,清久留觉得自己似乎只是眨了一下眼睛,再往四周望去的时候,包围着他们的石墙就消失了。
夜幕低低地垂下来,小巷来到了尽头,展开成了一条宽敞的石板路。路边两侧是一栋栋的矮矮石楼;此刻在离他们最近一栋的顶楼天台上,站着一个人影,双手紧紧抓在石头边缘上,仿佛刚刚叫人在肚子上打了一拳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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