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什么……冯斯提说的方向,应该在那边吧?”季山青左右看了看,已经快要掩饰不住他近乎绝望的迫切了。
他们被纸鹤领着走了这么远,谁还能说准,冯斯提一开始指的方向在哪?
“你过来看看这个,”
清久留站在石墙前,转头叫了他一句。
季山青一言不发地走了上来——没有在朝姐姐奔跑而去的每一分每一秒,他似乎都是在强忍着什么难受一样。
早在他分析纸鹤的时候,清久留就已经借着昏朦不清的天光观察了一遍墙面了。此时季山青的目光顺着他的手指,轻轻落在石墙上,慢慢地转了几圈。
如果实在要打比方的话,就好像有人在这堵墙上刻了满满的连环画。
第一幅图里,一个形状简陋的男人和一个形状简陋的女人正在面对面地站着,头上是一轮月亮。唯一一个能让人认出那是女人的,就是代表脑袋的圆圈上,乍出了几根长长的线,似乎意味着头发。
第二幅图就换了一个场景:两个同样简陋的人形站在一条路上,似乎正对建筑物阴影里的一个人说话。
季山青微微挑了一下眉毛。“第一幅图是姐姐,第二幅是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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