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杀了我,”她低低地说,“求求你。”
“对不起,”我答道:“我不能杀人。”
她在那一刻蓦然而生出的绝望,令我有几分吃惊。虽然令她绝望并非我的本意——“不能杀人”是养母最不放松的一条铁则——但要说我对那份绝望有多么不欢迎,倒也是没有的。
在短暂地感受了一会儿如此新鲜、如此浓郁的绝望之后(我需要说明,她绝大部分的痛苦并非是我造成的,所以只有因我回答而产生的那一点点绝望,对我而言才是直接而强烈的),我想起养母跟我说过,在力所能及的时候,也要视情况帮助人。
那个时候,我的进化能力也在一直对我耳语。
“我先走了,你自己保重。”我对那女人客气地说,“希望那三人不会再来吧。”
女人微弱的哀号和哭求声,伴随我走过了一整条走廊。
我循着那几人的痕迹,在医院食堂里找到了他们。他们一定在这里杀过了不少人,到处都有新鲜程度随时间一层层递进的血迹与痛苦气味;在乍一见到我的时候,几人都跳了起来,将武器抄在了手上。
“对不起,我没有恶意。”我礼貌地说,“我只是太饿了,想问问你们有没有食物能分我一些。”
他们不出意料地把我嘲笑辱骂了一番;这种人并没有什么新意。在他们即将走上来动手之前,我说:“我愿意拿我女朋友交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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