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二者的体型差异实在太大了,就像一只鸟落在了一栋高楼上,那海怪未必会对她有所感觉——
一阵此前未有的猛烈海浪,忽然从远方压了下来,仿佛大厦倾倒一样,压得深沉沉的海底好像也断开了筋骨;在当头压下的沉重海流里,林三酒使出了全身的力气,仍被打得摇摇晃晃,死死抓进了那海怪的鳞片与皮肉里,整个人都缩起来,被意识力给牢牢地贴在海怪身上了。
当她终于重新睁开眼睛的时候,周围的海流波荡也渐渐平息了。
她低头往下看了看,在隐约的光芒里,发现海底陆地似乎离她还有很远的距离;也不知道是不是她心怀侥幸的原因,远远看着,好像底下还有一片礁岩丛仍旧完好。
是不是她和礼包藏身的那一片?她探长了脖子,想再看清楚一点。
正是在这个时候,林三酒意识到一件事的。
她嘴里是空的。
手电不知道何时不见了;想必是海流打来的时候,一个没咬住,就被卷走了。
那么……附近的光是哪里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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