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被抬起来的时候,她头骨里令人绝望的剧痛,几乎令她以为自己的头颅都要被痛给掐断、滚落肩膀;不知道是痛苦加剧了反胃,还是呕吐欲引起了头痛,她一张嘴,胃液就再次涌出了喉咙,似乎全洒在了扛着她的导师身上。
“你的衣服必须烧掉,”元向西立刻说,“虽然你我不会被传染,可是你不能穿着这样的衣服出去。”
“当然,我明白。”导师回答时,神婆走上去一步,拉开了几人面前的一道门。
“mes症候群”是个会传染的病吗?
林三酒昏昏沉沉地,被导师放在了一张似乎是垫子的东西上。元向西站在门口,轻声催促道:“好了,快出来。”
导师急匆匆地站起身,似乎极不情愿在这房间里多待半秒,赶紧出去了——房间大门在他身后“当”一声关上了,紧接着就响起了一阵机械运转的声响;林三酒勉强撑开一线眼皮,发现门口墙壁里正在急速伸出一根根铁条、玻璃,共同组成了两道封闭屏障,将这个房间牢牢封死了。
在他们离开之后,空气浑浊闷热的房间里陷入了一瞬间的安静。
忽然有人响亮长长吸了一口气,几乎像哨音一样尖利地穿破了室内空气,却似乎怎么吸也无法将空气送去该去的地方,甚至还发出了一道被噎住似的咯咯响。
或许是她此刻身染沉疴,神志不清,直到好几秒以后,林三酒才忽然意识到她并非一个人——不仅是那吸气声很耳熟,还有一个低低的声音正在叫她:“小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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