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了?”林三酒一惊,几步冲上去,却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没事,”清久留的字句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一样,气息、声音都像是五脏六腑不断碾榨盘转才送出喉咙的,听上去颤颤巍巍。“往……往前走,是的,先往前走就行了……我没事,我只是需要仔细想一下该怎么走……”
该怎么走?
林三酒回头看了看,身后空荡粗糙的水泥空间,一路笔直地朝前延伸出去——哪怕是个瞎子,不需要思考也能笔直地走下去。
是因为前方还有别的路吗?
在她将这一个简单的问题提出来以后,清久留却迟迟没有回音。他重新站直身子,目光越过众人,空落落地投进了远处的水泥空间里,好像没有听见林三酒的问题。
就连皮娜也愣住了,站在门边,一手扶着门框,似乎不知道自己该不该转身就走的好。
“走吧,”他低声说,“我知道,就在前面……应该就在前面。”
“应该?”人偶师的两个字,像冰刺一样扎进了空气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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