枭西厄斯放过了始终没回应的人偶师,又朝林三酒的方向走了两步,停了下来。
“不管它陪伴我有多少年了……”他不知道是在对谁说话,元向西,余渊,还是他自己,好像都有可能。“也不管我用过多少次【概念碰撞】,每一次看到它的效力,都和第一次时一样……有意思,真的有意思。”
他好像拍了拍什么东西——是老太婆么?据说他叫出了不止一个使者。
谷廯
又是“嚓”的一声轻响,细微得让人觉得自己听错了。
当枭西厄斯的脚步来到林三酒身边不远处的时候,她冷不丁地听见了元向西的声音。
“元向西就在身边,竟然还好好地能说话”这个念头,惊得她差点出了声;只不过随即林三酒就意识到了,元向西或许是还能说话,却绝称不上是“好好的”。
“你……你是谁?”他听起来已经不止是茫然了;仿佛人能够体会到的最大的未知,最令人无助的迷惑,侵占了元向西脑海的每一个角落——他听起来,甚至有几分害怕:“我……我在哪里?为什么我……我有十个手指?”
枭西厄斯十分新奇地笑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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