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儿,他的声音突然奇异地顿了一顿,就像被人捉住了一瞬,又松开了似的。
乔坦斯抬起头,看着人偶师笑了一笑。“……你的能力啊?不算差嘛。”
人偶师站在原地,身影僵直薄硬,一言未发。
“没用的,”乔坦斯宽容地说,“我醒过来以前就不去说了,我醒过来以后,世界上没有能够真正伤到我的东西。”
“等一下,”余渊靠在导师和元向西身上,喘息着说,“我……我们无冤无仇,没有必要……”
“你这话是在劝你的朋友吗?”乔坦斯说,“到现在为止,一直反复出手的人可是他啊。”
余渊转过头,面上全是焦虑急迫;当他与人偶师的目光对上时,余渊迅速划了一眼地上仍旧像个木偶似的林三酒——他的意思很明白了。
人偶师紧紧咬着牙,半边面庞仿佛都凝硬冻结成了一块寒冬里的岩石。在战力上屈尊人下,连一丝涟漪也激不起来,而不得不考虑别的办法逃生,对人偶师而言,实在是少有的奇耻大辱。
“我们不会……再动手了,”余渊气力仍旧很虚弱,却始终没放弃要说话,“你的使者拿回去了……你能不能把乔坦斯还回来?我们……就此别过,有何不可?”
乔坦斯笑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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