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民与非农民之间,似乎已经被撕开了一条裂痕。
“那你们接下来打算怎么找?”豪斯特与他们都是新加入的人,还算好说话一些。
间生和芦画听了,却不由自主地转头瞧向了房间另一头——连带着,其他人也一起投过去了目光。
“监察员,”芦画扬声问道,“你觉得,我们接下来怎么做比较好?”
这一个清晨真是够兵荒马乱的,以至于林三酒都差点忘了斯巴安一直没说话。说来也巧,原本被挡得严严实实的斯巴安,在芦画问话时,恰好重新露了出来——他竟然好像才刚刚睡醒。
背包和毯子都被卷起来,抵在了墙角处;他半倚在上头,凌乱垂落下来的金发后的那一双眼睛里,仍旧睡意朦胧。“……什么?”
间生赶紧重复了一遍。他昨天被无故为难了一通,当时虽然不高兴,现在却像是早已忘光了。“不好意思,吵到你睡觉了。”他甚至还道了一句歉,“不过,我们都想知道你怎么看?”
要林三酒说,斯巴安根本没有就怎么看。他从昨天傍晚起就没动过地方,不知作何打算,甚至连出口都不再找了,一直舒舒服服地休息到了现在。想到这儿,她下意识地扫了一眼匿名心事区。
她原本以为,自己会看见针对斯巴安的抱怨——毕竟真要论起来,他现在是除了韩岁平之外,唯一一个拿着食物球却什么也不干的人——然而心事区里,却连一条抗议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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