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到底怎么回事?邓倚兰仔细看了看他——他长得和时下流行的帅气标准不大一样,是那种两颌方硬、带着胡茬的男人气。她以前不喜欢男人气重的,现在看着好像也还行。
“那……经济上……”
“你说那一套,是不是你家需要钱啊?”汉均一脸理所当然地说,“我们要是结婚了的话,缺钱了我就去弄。当然,你也得好好工作。”
根本就说不明白,弄钱那句话听着还跟痞子一样。邓倚兰一面心里叹气一面吃饭,下决心不再和他见面了;可过了几天,当那个介绍人说汉均对她没什么不满意的时候,她又去和他吃饭了。俩人约会也很少做别的,就是一周吃一次饭,稀里糊涂地吃了二十几次饭后,她就稀里糊涂地结婚了。
这种叫人搞不明白他心里怎么想的时候,实在不要太多。有时她故意问他“你觉得我好不好看”,汉均心情好了就“嗯”一声,心情不好就说“你以为我没见过美人?”——就算知道自己不算多漂亮,还是给她气得够呛。
婚后的生活,也像世界上千千万万人一样,朝九晚五地上班,回家做家务,吃饭看电视,聊天上-床。不过在婚后没多久,邓倚兰就发现,他有时会一个人在客厅里独自转圈,那样子就好像一头野狼被关进了动物园,撞了几次笼子之后撞不动了,只好这样转圈。
“你有没有想过,还有另一种生活。”
他有时候会忽然放下手里的旧资料——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喜欢看一些过去的奇人异事——跟她说:“想去哪就去哪,想干什么就干什么,除非有本事弄死我,否则谁也没法叫我低头。每天遇见的事,遇见的人,都是新的,都不一样。而且你知道,外面还有无数广阔的天地,虽然危险也充满生机……”
“你是不是提早中年危机了,”邓倚兰问他,“想得倒是挺好,你有那个钱吗?”
汉均明显不耐烦起来,却低头不说话了,继续看他的旧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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