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三酒探头出去,目光飞快一扫,登时气不打一处来“你不是走了吗!”
“我刚才不是看你摔倒了吗!”柜台外面,一个以薄纱蒙住了半张脸的金棕发女人正跃跃欲试地在爬柜台,一条腿搭在台面边缘上,声气又怒又壮“我还以为你要完蛋了!”
在这么一句话的工夫里,除了被nc压得动弹不得的警卫之外,其他三个警卫都又阴魂不散地过来了。林三酒立即将门一合,在他们的脚步声靠近时再一张,虽然没有再次撞倒他们,却让他们退出去了几步;她蹲下去一把抓住nc的右脚腕,头也不抬地喝道“看不出来吗,我没有完蛋!”
波西米亚的动作顿在了柜台上,一时上也不是,下也不是“啊?哦,那……那我回去了?”
在nc的惊叫声里,林三酒迅速将他拖进了门内;她也不知道抓住nc有没有用,但至少可以拦一拦正像丧尸一样朝她不断扑上来的警卫。“你不来的话,我早就下去了!”
“嘿,你这个人就很没有感恩之心了,”波西米亚一只脚还踩在柜台上,“我刚才看你危险,正犹豫要不要来救你,谁知道你自己又爬起来了……我一想,这时看见你没事了我再转身走,岂不是显得我很虚伪?所以我好不容易下定决心来帮忙,你怎么还这个语气!”
在她说这一段话的时候,林三酒借用门和nc,像打台球一样,又击退了警卫们的几次冲击——她真是做梦也没想到,自己有一天居然和任楠想到了一起去。
不过,不管是舞狮还是打台球,她也都没法一直撑下去。她现在每一个动作都像走钢丝一样危险,有时警卫的手指、身体几乎是贴着她皮肤擦过去的;甚至有几个瞬间,她的体力尽管没有流失,却也叫她猛地晕眩了一下。在这种焦头烂额的情况下,林三酒哪里顾得上语气好听不好听“你到底是进来还是出去,赶紧的!”
“对你奶奶就是这个态度,”波西米亚一边抱怨,一边跳进了柜台里,顿时叫两个警卫朝她转过了头。“你们看我干什么,看她——”
林三酒叹了一口气,一脚踹上了nc的后腰,将他从门缝里踢了出去;警卫们这时也都学会了教训,越来越难打中了,不等胖男人冲到跟前,就一拧身都散开了。她赶紧趁这个机会,冲波西米亚喊道“现在,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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