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在它话还没说完的时候,波西米亚已经扭头就跑向了田边——她觉得自己的速度已经够快的了,没料到才刚刚来到田垅上,林三酒的声音却突然响了起来,硬生生地将她从具像化的题目中给拽了出来:“我马上就该写答案了!你解开题目了吗?”
“解开了解开了,”这个时候,随便用一个假答案哄她就行,反正目的是要让她答错题:“是狗。”
“……狗?”
“家家户户睡觉时都拴了狗作为警卫,但它们又没示警,不是很可疑吗?所以我检查了一下,第五个死者的狗肚子涨得可大了,肯定是吸了血——”
林三酒低着头,后脖子上的鼓包似乎又大了一圈。她无法抬头看波西米亚,只有声音低低传了过来——听起来又冷淡又充满怀疑:“你不是在故意帮倒忙吧?”
“……嗯?”
“第五夜的狗我也看过,它那是怀孕了。”
妈的,就你了解狗的生理卫生。
波西米亚在心里骂了一句,一时间不知该怎么才能骗到她;想问问笛卡尔精的意见,扭头一看,却发现那团始终跟在身边的马赛克,此时竟不知去了哪儿——这么一想,似乎打从刚才被拽出来起,它就不见了……莫非是还留在题目里没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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