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刚才那个女人的同伴!”他向后方吼道,枪口依然试图瞄准波西米亚:“她跟上来了!”
装载车司机可能是在场压力最大的一个人了——波西米亚一坐稳,他就从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濒死动物般的哀叫。她伸手在司机头上一拍,喝道:“卸下箱斗!”
又是一声不知道是不是呜咽的怪声。
“别卸,”老达听见了,急慌慌地喊:“箱斗还没有破,再坚持一会儿,我们马上就要过边境了!”
夜不闭户的国家,边境线似乎也理所当然是冲全世界开放的。
“坚持你妈,”波西米亚一甩手,从林三酒那儿收回的短刀就架在了司机脖子上:“有一个‘那个’从后面长出来了,马上就要碰到车头了!”
要不是她得留着这些人活下来问话,她才懒得理他们会被什么东西碰上。
“好、好,我卸,”司机满面冷汗,连看几眼后视镜,“我这就卸——”
他最后半句话,被箱斗骤然绽裂的响亮声音给淹没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