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然遥遥一声呼喊,惊得她原地跳了起来。
那个声音她太熟悉了!
“给——你——妈——滚——出——来!”
“给”字听起来好像还很遥远,等到了“来”字的时候,发声的那个人已经离她只剩下几百米不到的距离了,只是隔了一座又一座的垃圾山,她还没瞧见对方的影子。林三酒自己都没有意识到,她的面庞上早就抑制不住地浮起了一个惊喜的微笑——刚才的疲惫、沉重、孤独和沮丧,一瞬间几乎都消失得干干净净了。
她忙朝声音传来的方向冲了几步,扬声回应道:“我在这儿!”
伴随着波西米亚的影子一起出现的,还有她咕咕噜噜、鸽子一般的抱怨。
“别再跟着我了,你这个人什么毛病!”
当那头金棕色的长卷发从一座垃圾山后冒出头时,林三酒听见她正冲身后的人发脾气:“谁稀罕来你这个破垃圾场,又脏又臭,我找到人就走,你快离我远点!”
“波西米亚!”
那个金棕色的毛脑袋闻声一抬,就从破沙发的木头架子之间露出了一双亮晶晶的眼睛——她一瞧见林三酒,脸上顿时飞扬起了几分兴高采烈,加快脚步噔噔跑了过来;然而没等林三酒瞧清楚她的高兴劲儿,马上又化作了埋怨:“你也被传送到这儿了啊!你刚才不抓紧找我,傻站着干什么?喊得我嗓子都哑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