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牙的银光一抖,随即消失在了夜色里。
林三酒望着它,又望了望长足的脸。
闭着眼睛,堕落种勾起了那张裂缝一样的嘴,淡淡地、毫无笑意地笑了笑。
“……我本来以为我不可能变得更丑了。”长足仰面躺在地上,伸展开了身体以后,肚腹上的庞大肉球看着就更加触目惊心了。“不过这种东西,与堕落种也算是相配吧。”
它始终没有张开眼睛,声音渐渐地哑了下去:“这里人多么?你找找……当初带我进那个棚子的,是一个脸皮都皴着、胡须被疤痕划得稀稀落落的男人……他在吗?棚子还在吗?”
林三酒用手背抹了一下嘴,在它身边蹲了下来。
“什么样的棚子?”她轻声问道。
长足安静了一会儿。它慢慢睁开眼睛,无星的黯淡夜空落进了它的瞳孔里。
“……是一个挂着塑料门帘的棚子,你见过特别冷的冬天吗?有些地方会在门口挂上一条条厚重的塑料帘子挡风。那一天就是这么冷……我掀开帘子的时候,里头却比外头还冷。我打了个哆嗦,回头看了一眼。”
林三酒从鼻子里发出了一声“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