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恐怕只有短短几秒的时间了。
“你滚开!”长足怒喝一声,一晃那把长伞状武器,就朝她小腹刺了过来。它好像现在依然只是把它当做一把长刀来用,实在是对不起这把兵工厂出产的武器;不过这也帮了林三酒的忙——她不躲不避,在长伞几乎就要刺入她的野战服外套里时,她“啪”地一把牢牢握住了伞尖。
长足一愣,紧接着怒喝一声,正要握住伞柄使劲朝前推去;然而它发力未尽,自己却一个踉跄险些跌倒。再一瞧,手中的长伞竟不知何时消失了。
“抱歉,武器我要收回了。”林三酒朝它晃了晃手中一张卡片,随即那卡片就蓦地不见了。
“你——”
长足只来得及吐出一个字,却被她闪电般地反手一扣,死死扣住了手腕。没有了布料包裹的小臂骨,像刀锋般锋薄尖利;堕落种反应也不慢,当即使劲往前一送——然而刀锋并没有如它所想般割破林三酒手掌里的皮肉。她手中一阵白光微微一闪,似乎就让小臂骨陷进了什么黏滞的阻碍之中。
“没有了武器,左手报废了,右手又被我抓住了。”
林三酒的手掌如同钢爪一样,握力沉重坚硬得叫人不敢相信。她斜眼扫了扫远处的黑影,低声挑衅道:“你现在能把我怎么办呢?”
“你不过是一块软肉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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