肌肉颤抖、酸软、无力得这样厉害,好像这条手臂就快要不属于自己了。林三酒焦急之下,呼吸又一次沉重起来,将指甲死死抠进绳子里一点,喉咙里忍不住发出了一声低低的呻|吟。
联络器静下来的那半秒钟,感觉比一年还要漫长。
她几乎能感觉到,对方正在把玩着她。
“……你的能力是让小吞大。”
终于,怀里的联络器在一片黑暗中发出了这一句话。
林三酒猛地松了一口气,差点因为这一松劲而滑下绳子;她悚然一惊,急忙拼命扑踢着双腿,重新死死攥住了绳子——紧接着,她的心就沉了下去,仿佛要脱离身体跌入深渊一样。
脖子上的【皮格马利翁项圈】没有热起来。
“不——不行,”她咬着牙,气息断断续续,连说话都很艰难了:“不行!没有热!”最后那一个字,几乎成了压力下的一声尖叫。
“没有热?”礼包的语速加快了,“你是说项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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