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避开它到底不如自己想象的那么轻松。
她急忙转个方向,重新与那尸体拉开了距离;走出去几步时,靴子底却忽然硌上了什么东西,低头一看,发现那是一个意老师曾经提过的按压式把手。从尺寸上来看,它应该是窗户上的;把手下方仍连着一块金属片,一个钥匙孔从幽暗中探了出来,像窥视的眼睛般。
原来窗户上也有这种需要钥匙才能打开的锁?
“毕竟是仓库,得保护物资,这倒不奇怪……”林三酒望着它沉吟道,“这个锁孔很小啊。”
从衣兜里掉下来的那把钥匙,不是也很小很薄吗?如果用它来试试把手上的这个锁孔——她想到这儿,立刻叫出了那把脏锈得看不出原本颜色的小钥匙;但是塞了几次,小钥匙只能探进去一个尖。
“会不会是铁锈太厚了?”意老师提议道,“你磨一磨钥匙再试试。”
“龙二,”林三酒扬声喊道,抬步走向水泥地边缘:“帮我注意一下那具尸体,我要到那边去一趟。”
草丛里传来了一声有气无力的“知道了”。
她跪在地上,将钥匙抵在水泥地边缘上,在让人听了牙酸的摩擦声里一下一下地打磨着钥匙;又要将陈年铁锈去掉,又要小心不能折断钥匙,这对于手力过人的林三酒来说还真是一个挑战。
马马虎虎差不多了的时候,她又将小钥匙塞进了锁孔里——这一次,它不仅还算顺利地进去了,甚至当她一拧钥匙时,还传来了一声“咯哒”响,好像要不是锁已经坏了一半,马上就会打开似的。
“看来这钥匙确实是开窗户用的。”林三酒呼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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