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是教养师吗?
林三酒想了想,没有从阴影中走出去。
中年女人不断地转头打量余渊,一边打量一边与那少女低声说着什么。她们离得太远了,遥遥望去只有嘴唇在动过了一会儿,中年女人点点头,好像鼓励似的拍了拍少女肩膀。即使隔了这么远,她掩不住的欣喜之意都能叫人瞧得清清楚楚。
随即,她弯下腰蹲在余渊身边,从随身一只小包里掏出了一片铝板那铝板边缘被磨得锋锐极了,在青年喉咙上方闪烁着寒光。
果然不能相信这些人!
林三酒心中一紧,正要冲上去救人的时候,没料到站在二人身后的少女却抢先一步动了她不知何时手里多了一块砖头,重重一下砸在那中年女人后脑勺上。她显然是下了死力气的,竟连那一头黄发都挡不住飞溅出来的血滴不等中年女人爬起来,少女用砖头一下又一下地打上她的头脸,几乎在眨眼之间,那中年女人的五官就全成了一片塌陷的血肉模糊。
少女喘着气,盯着那中年女人扔掉了砖头。她颤巍巍地伸手从对方脸上或者说,曾经是脸的地方抹了一点血肉,随即放进了自己嘴里。
林三酒死死地盯着她,既茫然又反胃。
少女吮了吮抽出手指,抬头看了一圈,好像在思考什么事。接下来,她却突然尖声大叫起来:“快回来!快回来!有人要伤害你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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