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随便碰我你有什么事。”贝雷帽仍然没有回头。
看来除了堕落种,这些贝雷帽倒也不会随便杀人——林三酒松了口气,在心里默默地数着秒。六秒钟一眨眼就过去了,贝雷帽又问了一次:“你到底有什么事怎么不说话。”
平淡得如同电子声一样的语调,也听不出来他是不是不耐烦了——只是可以肯定的是,根本没有发作。随即,兔子的声音传进了耳里:“看吧,根本不是老子毛的事!”
大概是不见回应,贝雷帽慢慢转过头,眼珠仍然在眼眶正中央,呆滞无光:“你说话。”
要是再不说话,可能会有麻烦——林三酒忙找了个话头:“……那个,你们到底想要我们怎么样?”
“到时你就知道了。”又是同样的回答。
她不甘心地说:“我们体力真的透支了,不管你们目的是什么,但总需要我们活着吧?再这样下去,我们都要撑不住了,让我们休息到晚上再继续出发吧。”
虽然这话有些言过其实,但没想到贝雷帽沉吟了几秒,忽然停了脚,平平地应道:“好吧你们可以原地休息到晚上但是不要想逃跑。”
几人一听,不由都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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