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的铅球选手们,在铅球笔直落地时还来不及反应,就在惊声高叫之中一个接一个地被扯向了前方;无数抛物线在半空中莹莹一亮,卷着人们消失在了跑道上。
当然,这一切林三酒都没有看见。
“后、后面……不怎么扔铅球了啊,”她好不容易从最高档速度中恢复过来,急喘几声问道:“怎么回事?”
“好像都扔完了,”白胖子转头望着后方遥遥的人影,声音又尖了几分;灵魂女王闻声朝他看了一眼,疑惑起来:“咦,你怎么又脱了一层?”
白胖子苦笑了一声——在激烈的对抗与奔跑中,他曾差一点被铅球给砸中了,于是立即又打开了一层套娃般的身体,钻出一个更小的自己,紧缩在林三酒肩头;现在,他大概只有两个拳头那么大了。
反而是紧紧抓着人皮不松手的灵魂女王,依然还保持着一个人的模样。
“那……那,我们总算是跑出铅球这一段了?”林三酒没有时间回头看——她满头满脸全是汗,眼睛被汗水刺得生疼,视野都模糊了。
“也许是吧,”灵魂女王像个蛇似的在她肩头上来回盘了一圈,“这也太不公平了,跑步的就要死要活,扔铅球的怎么就那么简单?”
白胖子看着远处接二连三消失的人影,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又闭上了。
与铺天盖地的铅球一起消失的,还有不知多少个赛跑选手——林三酒目光在跑道上转了一圈,所及之处空空荡荡,唯有前头还有三五个身影在继续向前跑;也不知道是因为心惊,还是已经体力不支,她越跑越冷,每一阵风都仿佛要钻进骨子里去似的,急速带走了她的体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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