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差一点儿我就出去了,你怎么停了?”清久留也坐在围栏里头,懒洋洋地冲后头问道。
一个从头到脚都裹在一裘黑布里的人影,缓缓地在围栏边蹲下了身子。
“你早知道我没走远?”林三酒有点儿哭笑不得地问。
“我要的床垫你都收起来了,又怎么会把我扔下。”
“喝你的酒,”她扔给了他一瓶啤酒,“她们两个给我解决就好。”
“是你?”小橙早在林三酒开口说话的时候,已经眯起了眼睛:“我早就知道你活着。没想到你却打扮成了这个样子。刚才你假装走了,是在等庆庆也出来吧?”
“正好一网打尽,省得我还得到处找。”林三酒仍然罩在黑布里,声音冷冷地问道:“你怎么知道我活着?”
“因为我猜到了哈瑞的恶趣味。”小橙柔柔地一笑。“他把我们几个都放进了杂草门,大概就是为了这种时刻。”
“光头呢?”
“死掉了,他活着也不好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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