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她才刚说出口半句话。朱美已经忽地跳了起来,朝不远处一个年轻男人使劲儿挥手——等那位陈医生落座了,又互相介绍了一番以后,朱美这才后知后觉地问道:“……你梦见什么了?陈医生,她刚才说她做了个梦。”
顶着对面胖胖男人的视线,林三酒硬着头皮笑了一声:“没什么,梦到了世界末日而已。”
“很有意思嘛!”陈医生似乎对她的外形挺满意。笑容活泛了许多。趁机滔滔不绝起来,“都说梦是人类愿望的满足,说不定你内心有一些诉求。只有在世界末日里才有可能被满足呢……我上大学的时候,去德国做过一年交换生,倒是学了不少心理学的东西……”
林三酒维持着礼貌的笑容,感觉自己的脸皮都僵了。
平心而论。陈医生说话也算有趣,人看着也不坏——只是随着时间推移。林三酒越发有一种如坐针毡的感觉,仿佛自己忘了一件什么很重要的事儿,心思早就混乱地不知道飞到了哪儿去;过了一会儿,在座的其他二人也都察觉到了。朱美甚至在桌子底下轻轻掐了她一下。
“抱歉,我去一下洗手间。”
林三酒匆匆地说了一句,随即像是落荒而逃似的离开了桌子。
今天是怎么了?
当她坐在马桶盖上。怔怔地发呆时,忍不住问了自己这么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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