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儿,林三酒心里不禁咯噔一下,隐隐想起了什么。
不过此刻她来不及多想,生怕自己能留在这儿的时间不多了,只好匆匆出声打断了莱拉:“好了,你来——”
二人急步赶到了最后一间房前,掏出铁钥匙开‘门’——血迹仿佛渗进去了一样,‘摸’起来很干燥,但血‘色’晦暗发红地透在铁石的纹理间,怎么也抹不掉了。
林三酒没有管它,猛地一推‘门’,双眼死死盯住了莱拉:“你瞧吧!”
莱拉大概还记得丈夫的嘱咐,因此神‘色’既不安又有点兴奋。她伸长白皙的脖颈——不久前林三酒还在这截脖子上见过铁青和血红‘色’——张头看了一眼,莱拉茫然地回头问道:“……里面好像有个‘女’人?”
……什么?
林三酒一愣,立刻回头朝屋里看去。
目光一落进房间,她就傻住了。刚才屋顶上吊着的纷纷人影都不见了,好像从来没有存在过,只一片深深浅浅的光线,将屋子分割成明暗‘交’错的几块。莱拉说的那人,正在屋子深处的‘阴’影里坐着。
莱拉突然惨白着一张脸,呆呆地盯着她,轻声说:“……那,那好像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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