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兀自在快活着,丝毫没有察觉到剧变的几个普通男人,杀起来丝毫不费力。
仔细一想,好像这还是自己第一次主动杀人——连林三酒也惊讶,自己的心境竟然能够这么平静。
她慢慢走到一个秃顶胖男人的背后,看着他“呼哧呼哧”一动一动地,后背肥胖的肉在女人的大腿上一颤一颤,地中海的头皮上,竟然在暗夜里也泛起了汗光。
面对这样的人,就是想要起怜悯之心,恐怕也很难——在地上女人诧异的眼神里,秃而油亮的人头远远地飞了出去,落在地上响起了“咚”的一声。
这是最后一个了。
将残余的尸体从女人身上踢下去,赛场胶囊区里,便又一次恢复了寂静。在漆黑的幽暗里,只能听见女人们紊乱的呼吸声,和林三酒自己咚咚的心跳。
“我知道!”
她猛然扬声喊了一句。声音如同利刃一般,撕破了赛场的黑暗。激烈的情绪一瞬间就被林三酒压了下来,她再度沉声喝道:“你们受的苦,我通通都知道!”
喝声在赛场里传了开来,一阵阵激荡着,激起了远处堕落种们一阵嚎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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