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井的盖子忽然动了一下,滑落在了地上。
一只惨白的手,搭在了井沿上。接着又是一只,拖着一个身体从井里慢慢地爬了出来。
低垂的黑长发把面目遮挡得严严实实,白色的衣服被水浸湿了。在她爬行过的地方,留下了一道水痕。
即便意识到了这有可能就是叛徒,可这个活生生的贞子形象,还是叫李实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脸都白了——就在他的惊叫马上要冲出喉咙的时候,后脑忽然一痛。身体就摔倒在了地上。
胡常在举着铁桶,呼哧呼哧地喘了几口气。他刚才用劲太大了。李实的脑后已经汩汩地漫出了鲜血来。不过用手一摸,鼻息还很稳定。
面前的贞子楞了楞,一手把头发撩到了脑后去,露出了方丹的一张脸:“谢谢了啊!”
胡常在差点软倒在地上——他看着方丹,苦笑了一声:“你们怎么会搞成这样?小酒她们呢?现在全绿洲都在找你们啊!”
方丹抹了一把脸上的水,回头冲井里叫了一声:“上来吧!胡常在也来了。”
很快,井里又爬出了两个水淋淋的贞子,其中一个还是红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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