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理解你伤心,可是你自己也得注意。你瞧,你穿着睡衣在外头跑了大半夜,钱包也丢了,也没法回家了,汉均要是知道,得多伤心?让别人瞧见了,还以为你精神都出毛病了呢。”彭总摇摇头,从钱包抽出几张钞票。“算是我的心意,你拿这钱打车回家吧。”
她依然不作声。
“弟妹,说话呀。你想什么呢?”
邓倚兰慢慢抬起头。“……洞穴人。”
彭总一愣:“什么?”
“我在想洞穴人。”邓倚兰慢慢地说,“就是男人打猎,女人采集的时候……”
彭总也许在这一刻确实觉得她精神出毛病了,从眼镜后一眨一眨地看着她。
“如果我和汉均都是洞穴人,结成了夫妻……我不知道那时有没有夫妻,就当有吧。要是他被人打死了,我也不能报警,也没有法院,那我要报仇,就要靠自己去寻找线索,找到杀人凶手。”邓倚兰说到这儿,停下来想了想。
彭总显然自认为明白了她的意思,笑了:“是呀,还是现代法治社会好,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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