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玻璃罩,就算对方有可以对名字下手的能力,应该也被阻拦住了吧。林三酒想到这儿,自然而然地想起了曾经问了她名字、要对她下手的季山青。曾经的她居然可以忍住不拆掉礼包,才发现他原来是一个感情如此强烈纯粹的孩子……
“我叫蜂……蜂针毒。”导游小姐局促地答道。
她父母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啊,林三酒在心里暗暗想道。难道是希望女儿能靠名字吓退敌人么?怪不得她一直不肯讲自己的全名。
“出入口,”尧瀚立刻用手指了指圆台下方,用口型说:“我是被他们从下面送进来的,台子下应该可以打开。”
导游小姐——蜂针毒——赶紧摇了摇头。
她只是一个平平常常的人,或许愿意做点小善,却无论如何也不敢把身家性命拿来冒险。“不、不行啊,我可以去帮你求救……”
尧瀚怔住了,好像才意识到对方的计划不包括立即救出自己。
“求求你,”她突然一下子慌了神——即使是刚才以为二人要抛下她走的时候,她也没有这么濒近崩溃过;想来再也没有让一个人来到希望边缘时,又让她退回去那么痛苦的事了。“求求你,我真的不是堕落种,我不知道怎么证明我自己,我真的没办法,可是求求你了,我……”
导游小姐一开始还能摇几下头,很快就僵立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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