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阳神色如常,他甚至懒得和伊诺克争辩:“如果有什么话,可以同这里的警察讲,也可以同我的律师讲,我和我未婚妻受了惊吓,没时间回答的话。”
伊诺克没想到秦阳完不接招,什么给警察讲,和律师讲,那有什么用?
他这一点说辞原本就是强词夺理,先不说秦阳是否真有救人的本事,难道有救人的本事没救人那就要被判谋杀?
如果有人掉落水里,旁边有人见到了,这个人如果也会游泳,他没下水救人,就要说他谋杀?
这不是扯淡吗?
伊诺克厉声道:“路易斯驾车出了意外,冲上了人行道,差点撞到们这是事实,可是们这不是没事吗,们却坐视他流血死去,秦阳,这事不会就这么完了的!”
秦阳脸上原本的淡然陡然消失,眼光陡然变得锐利如刀,身上也猛然升腾起几分强烈的杀气,杀气如同一根根无形之针,瞬间笼罩着伊诺克。
“不会就这么完了,好啊,那告诉我,想怎么着啊?”
伊诺克被秦阳这凛冽的杀气针对,顿时脸色煞白,忍不住向着后方退却了两步,不仅是他,就连伊诺克旁边的警察也都不自觉的向着旁边挪动了一步,因为他觉得站在伊诺克身边非常不舒服,有着一种如同被猛兽盯着随时可能扑向自己一口咬死自己的那种恐慌感。
伊诺克被秦阳这般逼视着,心中莫名的发虚和恐慌,但是路易斯的死亡让他不甘心就这么退让,他咬着牙盯着秦阳:“如果不是当场刺激路易斯,他也不会驾车……发生事故,更不会死,秦阳,要为这事付出代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