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好像精神分裂一样,时不时的自言自语,时而喜形于色,时而又怒骂连连。
身前的少女早已晕了过去,宛如尸体一般一动不动,唯有胸口还有些许起伏。
忽然,房门处出来了笃笃笃的声响。
“哪位?请稍等...”
曾仇面色一沉,伸手一拂,已然披上了一身百色道袍,手中的鞭子也不翼而飞,语气却份外温和。
内门弟子的小院都是私人场所,同门绝不会不告而入,除非是宗内的长辈。
“难道是我帮少宗主去取那个香囊,被发现了?”
他忐忑不安的整理了一下装束,又将那少女扶起,让她侧卧在自己床上,披上一层被褥,这才走过去,打开了房门。
“你是?伍一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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