悟道宗的炼器、阵法之术确实比不上望仙宗,他们这些执事和弟子的水准其实也好得有限,但石宽怎么说都是称得上是炼器大师、阵法大师,是整个唐国,少数几个能布置出护山大阵的人选,他这是怎么了?撞鬼了嘛?

        沈煜这才转身,从傅关手中接过一支玉简看了几眼,对着这些执事和弟子说道:“你们在器堂也待了不少年了,譬如计成计执事,这半辈子都在器堂,但没想到眼光却依旧如此之差,可见都是死脑子,根本不懂得融汇贯通。

        嗯,既然你们都不通阵法,和你们说乃是对牛弹琴,石宽,你来和他们说说吧...”

        被沈煜直呼其名,石宽也不生气,而是拱了拱手,直起身子走到了阵基旁,苦笑道:“诸位,这万剑同归阵乃是我们器堂花费了数千年苦功所设,但看来,确实是垃圾啊...

        说太深奥的估计你们也听不懂,就简单来说吧,譬如这处,当年我便是考虑过该走乾位,但是,如若走了乾位,这里又不通了...

        不过,按他先前的说法,如若将这处的阵纹翻转,与这里连通,再加上一处引风纹的话...”

        他说的都是最基础的阵法知识,这些执事和弟子一开始还有些茫然,而后眼睛越来越亮。

        到了傅关这层次,自然不可能对阵法一无所知,静静的听了会,问道:“按你所说,重新布阵的话?能挡得住什么级数的高手?”

        石宽沉忖了会,答道:“理论上,金丹巅峰无法破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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