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这小丫头倒也是心大!”
身旁,鹿小鸣正扑扇着长长的睫毛,一脸困惑的看着那两位越来越近的禁卫。
她也没跪,看着看着反而还向前迎了半步,满脸惊喜。
“两位大叔,穿着这么厚的盔甲,容易湿邪内生,湿热内蕴,我看,不如我给你们开个方子吧?只用雄黄、枯矾、密陀僧三味药就好...很便宜的!”
两位禁卫原本气势汹汹,正想喝骂,刚张开嘴,被她整的一噎,呛了一口晨风,咳嗽不已。
鹿小鸣更是高兴:“哈,还咳嗽了呢...嗯,昨日胡子大伯也是这样,我给他开了个方子...用的桑叶、菊花...这是咱们门内的秘方,专治肺气上逆...”
“这小姑娘怕不是疯子吧?不对,门内?”
两位禁卫忽然觉得有些不对劲,朝她仔细看了几眼,脸色古怪的躬了躬身,扭头就走。
沈煜被他们整的有些莫名其妙,偏着脑袋朝鹿小鸣打量了半天,这才发现,这小丫头那身白袍上,胸口有个用银丝绣成的药锄徽记,白袍银徽,不注意看还真发现不了。
鹿小鸣却很是颓废,大早起来,到现在也没开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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