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慕檐只好同意了。
走远了一些,沈慕檐才问,“渐策一直都帮值日?”
“嗯。”薄凉似乎以为他会说她欺负裴渐策,恒生道:“我也有帮他的,我是那种会欺负人的人吗?”
沈慕檐不知想到了什么,笑了,“嗯。”
薄凉知道他想到了什么,睨了他一眼,“都过去多久的事了?到现在还记得?怎么这么小心眼?”
她以为他说他们刚认识的时候,她欺负他的事。
他目光一深,“以前,也挺好的。”
以前的她不讲道理,也蛮横了些,现在越长大,她越懂得为别人着想。
这种改变和成长,放在谁的身上,或许都值得欣慰的一件事,但沈慕檐到不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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