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了记忆,对于董眠的身体,实在是好奇,心痒痒得很。
他很想知道,她衣服下的娇躯,到底有多迷人……
黎越铠下楼时, 还想着这个问题。
“怎么忽然叫人把地上都铺上地毯了?现在这边还不冷啊,铺这么多地毯,白天会热。”
佣人的动静太大了,陶谣笛皱了眉头。
黎越铠轻咳了下,回过神来说:“我不放心小眠,有了地毯,可以很大程度的避免她滑倒。”
“哦,原来是这样啊。”陶谣笛情绪有些淡。
说来说去,原来还是为了董眠。
“找我有事?”黎越铠在另一座沙发上坐下,直入主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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