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多的前车之鉴,让许多球员在职业生涯黄金时期就开始战战兢兢。
曼联球员传奇前锋安迪?科尔就曾经说过:“在我踢球的那段日子,我对现实和未来常常产生恐惧,我害怕没球踢,害怕在场上表现糟糕。周而复始,我处在一个恶性循环中。”
场上的压力、场下的空虚、退役的无所适从,使许多球员都走上了一条抑郁症、酗酒、吸毒的不归路。
都灵大学对7000名球员的医疗记录进行了研究,结果表明球员患精神类疾病的概率是普通人的六倍。
即便是这样,还有许多无良媒体对这些球员穷追猛打,爆料他们的醉态和生活困窘,甚至为了一条搏人眼球的新闻不顾基本的职业操守。
保罗?加斯科因的姐姐就曾经控诉《太阳报》记者,说记者为了拍到加斯科因酗酒的照片,竟然主动买酒放到加斯科因的家门口,然后坐等他上套。
与此同时,他们退役之后还要面对球员职业病的威胁。
纽约磁共振研究中心通过数据发现,职业球员平均每年将争顶885到1550次头球,而超过1800次头球的球员,在记忆力测试中表现极差。
西布朗球星阿斯特雷就因为长期头球造成的脑部损伤英年早逝,还有一些球员时代留下的硬伤将会伴随终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