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髓抓得挺好。”梅花树神勉勉强强夸了一句,随后皱起眉头,似乎有难言之隐:“只是……只是……”
“行了,你们直说老哥不会画画就行了。”荀昙翻白眼:“老哥丹青技术成天被人笑,只不过大家不敢多说而已,我觉得他临摹比自画要好看多了。”
“的确,这幅临摹的《蟾宫丹桂》就很不错。”月神展开荀易临摹的月景,那是按照前人作画所临摹的画,月宫秀气精致,丹桂茂密而不显繁琐浮华,将丹桂那种清冷气质抓的十成十。而且,依稀从画上能闻到一股桂花香气。
“这幅画是哥哥跟别人比赛时所画,似乎用上特殊墨汁。”荀昙和诸人介绍。
嬴琇这里有荀易的二十四幅亲笔画。除却五幅临摹的古画外,剩下十九幅画连嬴琇都看不懂。只是因为荀易作画,她才刻意收藏。
不看僧面看佛面,诸女不好意思给太差评价,一个个打哈哈混过去。
琼云站在一副《高山流水图》前,一脸怀念看荀易的画,心中默默念叨:“这就是东皇阁下少年时期的画吗?和长大以后的技术没怎么变化。”想到东皇陨落,再无法调笑他的画技,琼云心中一痛。当年帝穆氏为栖族作画,《栖族三景》后来被琼云收走,一直珍藏,直到天地大破灭。
西王妃当初保存的画轴,大多数毁于几次大战。在古纪元最后的时代,也只流传下十八幅。现在嬴琇手中的画,琼云都不曾见过。
众人中唯有任婰兴致勃勃,将二十四幅画一一打开,从第一幅开始慢慢欣赏:“不错,他的画技很不错呢,尤其是上色特别好。”
“啊?”诸女一听,纷纷扭过头。嬴琇温婉说:“姐姐不用安慰我,易哥的画技如何,我还是明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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