涉水馆?刘槐目光微闪,心中咯噔。他被时之王塞了那些记忆,怎么会不清楚涉水馆的存在?那是嬴鋆用来拷问的地方。梳洗?这种暗语,是准备拷问自己?
“是什么地方暴露了?”刘槐拱手致谢,思考下一步行动。
忽然,后脑勺一阵拳风涌动。
刘槐连忙扭身,一掌挡下背后武师的攻击。“公子,这是何意?”
这时,嬴鋆身子一动,一脚踹向刘槐背心:“来人,抓住他!”
刘槐不慌不忙,袖袍中寒芒一闪,嬴鋆立刻翻身跳开,站在太师椅上:“哦?准备不少啊。”太师椅晃荡两下,嬴鋆牢牢站稳,高高俯视刘槐。
刘槐手持匕首,念诵咒语,施法逼退上前的武师们。“公子,您这是做什么?”
“做什么?言不由衷,欺负你嬴大少爷天真不懂事?”嬴鋆坐在太师椅的椅背上发号施令,嬴府家丁上前围住刘槐。
“被人砍伤?从你胳臂伤口的角度来看,怎么也不是被外人所伤。内侧受伤,是你自己砍的吧?而且看角度痕迹,应该是左右互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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