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三辅也暗暗惊异不已,他虽然已经大概知道韦宝要被升迁,却没有想到韦宝居然有可能得到海防总督衙门的高位?这简直太可怕了。
才十五岁的人就有机会成为封疆大吏?
张维贤点了点头,看了看才十五岁的韦宝,又看了看三十多岁的儿子,暗暗感慨,这人和人的差距实在太大了。
儿子不说是纨绔子弟,成天不务正事,反正也是不干啥事的,文不成武不就,就是庸人一个,若不是生在英国公府,实在是稀松平常的紧,这韦宝生于辽西一个农家,却能凭自己的才能在短短几个月之内得到皇帝的赏识,在大明朝廷中连番做出这许多大事,不是没有道理的。
张维贤已经在不知不觉当中,从对韦宝怀抱敌意,到对韦宝略有好感了。
“韦兄弟,我爹都这么说了,你总不能让我爹现在就答应你吧?”张之极从旁道。
“请国公爷给我一个期限,我需要的是一个准话,倘若国公爷顾惜羽毛,不愿意蹚浑水,我也能理解,我再想其他法子就是了!不是我要催逼,实在是时间紧迫!我一想到每日成片饿死的灾民,就忧心如焚!”韦宝道:“我一直在海防总督衙门前开设粥场赈灾,但无奈杯水车薪,且这不是解决问题的正道,只能缓解极少量灾民,不是治本之策啊。”
“容老夫考虑三日,韦大人,行吗?”张维贤本来是想用多考虑几日推诿韦宝来着,被韦宝逼的没法子,只能又退了一步。
韦宝见这已经是最佳状态了,只得道:“多谢国公爷了。那我们就先告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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