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利民不吭声了,他当初的确是花了5000两纹银不假,而且,还不算上下疏通,请客喝酒的费用,七七八八算下来,跑这么一个官,不低于6000两,韦宝收3000两,也不能说是漫天要价。
“那都察院和大理寺的七品,都是3000两?”李利民问道。
韦宝笑着点头:“嗯,明码标价,童叟无欺,七品3000两,从七品2500两,八品2000两,从八品1500两,九品1000两,从九品500两。”
李利民摸了摸嘴巴,什么都没有说,暗骂韦宝太狠了。
他见过人家卖官,可真没有见过这么明目张胆的,你当你在卖瓜子呢?
不过,李利民也承认韦宝定价没有多少问题。
可关键是,你靠得住吗?
“韦大人,你老实告诉我,你到底借了谁的势?这事有准吗?你要是不让大家弄明白这一条,你很难卖出去。”李利民道:“今天花了银子,过几天又得不到落实,那银子不是都打了水漂?要是大家知道你韦大人靠得住,我保证,四百多个位置,不用一天就能卖光。”
韦宝也是这么想的,但他可以一个一个的谈,还真不能上来就对全部的人像竞拍一样的开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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