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宝的话有点道理,但一帮阉党高官依然很生气,他们最年轻的都五十开外了,还有两个甚至与首辅顾秉谦是同年进士,都是六十开外的人了,一大把年纪的人,还要被你一个15岁的少年考选?
“韦大人,你要做个形式,不必我们都参加吧?就对外面的人说我们考了不就是了吗?”左都御史邹元标道。
“邹大人啊,谁都不是傻瓜,考过于没有考过,这是两码事,不是说说就可以的。反正我话已经说过了,希望诸位大人能理解,能配合吧。你们若是实在不愿意参加考选科试,我也没有办法。还是那句话,委屈诸位大人了,大家都是这么好的朋友,只要你们考,就一定有好处的,不考的话,我就没有办法了。”韦宝一副很无奈的样子。
一帮阉党高官都是人精,绝不会因为韦宝几句冠冕堂皇的话就消气,仍然围着韦宝说个不停。
这一上午,都察院和大理寺都闹翻了天。
反正不管谁来找,不管说一些什么话,韦宝都始终保持耐心,微笑面对。
到了正午,韦宝才真的知道了都察院和大理寺有多少人,居然来了上千官员!
有一大半人平时是不来衙门点卯,坐在家里吃俸禄的人。
还有的是人早就死了,家里人被逼的没办法,这时候才过来说出实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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