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大臣,救与不救都无关历史进程,死活反而不一定成为定数。
就好比熊廷弼这样的人,死活与历史进程无关,韦宝要是有能力的话,也许能救的下来。
韦宝权衡了一下该怎么说,然后对李利民道:“李大人是老江湖了,这还看不出来吗?这回都察院和大理寺闹出这么大的动静,是谁有这种能力?”
李利民心中一惊,左右看了看,四下无人,方才用手指在桌面上写了个魏字。
韦宝微微一笑,点头道:“不错,除了他,谁有这么大的势力?那李大人你又知道,我既不是东林的人,又不是魏系的人,为什么还敢这么出头吗?”
李利民摇头,“为什么?”
“因为我有银子!不管是谁在上位,都需要银子!我能帮人赚银子就成!这是我做买卖的心得,也是我做官的心得!做官,就是买卖。”韦宝笑道。
李利民忍不住重复了一句:“做官就是买卖。”然后若有所悟的点头:“韦大人小小年纪就看的如此透彻,佩服,佩服。”
“不是你李大人没有看透,是你太爱惜家人,爱惜自己的性命,没有我这种人的命烂,我若是不敢拼搏,我现在还在乡里啃树皮。”韦宝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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