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倧叹口气道:“那我们走之前,还要对韦宝说一声吗?还要不要对汉城的老百姓说一声?”
“什么都不必说,就直接这样走,让民间去疯传吧!我们可以散播消息,只说殿下是不愿意与韦宝动武,免得伤及百姓,是被韦宝逼走的!这样一来,整个朝鲜的老百姓,包括黄海道和京畿道的老百姓都会同情殿下!只要韦宝没有能力兑现对京畿道和黄海道老百姓解决温饱的承诺,他就将失信,老百姓就会反感他,甚至一起起来反对他!要知道,韦宝不但要做到使得黄海道和京畿道的老百姓都有温饱,还得每一个季度都如数付给我们赋税!这样,我们就有稳定的赋税,可以用来平叛各地的叛军!此消彼长,等我们将朝鲜的其他六道都稳固在手中之后,面对韦宝手里不断被削弱,被激怒的黄海道和京畿道的老百姓,我们还怕什么?”
“对,你说的不错!黄海道和京畿道不是给了韦宝,而是让他暂管,他还得付给我们赋税!若是一日延迟缴纳赋税,我们就可以名正言顺的收回黄海道和京畿道!”李倧道:“我们手里,黄海道和京畿道的赋税从来没有哪一次能收上来一半!韦宝不但说要全额付给我们,还说要让黄海道和京畿道的老百姓衣食无忧,这真是吹牛吹破了天!到时候等着看他出丑!”
“是的,殿下。”具宏点头道。
“好了!我都想通了,现在就出去对两班大臣们说吧!”李倧痛苦道。
具宏没有说话,行礼之后,退了出去。
具宏对所有两班大臣宣布殿下决定退出汉城,前往公州。
所有的两班大臣,不管是反对韦宝的,还是中立的,还是心向韦宝的大臣们都不意外。
没有人去想仁穆大王大妃现在怎么样了,他们都在紧急思考各自的未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