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不是呢?可咱们没有船,走是不能在乱走了,走出这一片会更加危险。”林文彪道:“现在只能祈求苍天保佑了!也不知道总裁那边怎么样了?”
“我最怕的就是这事!那些大海船是我让人从这一片临时租用的!那些个船老大和水手都是跑江湖的,跟海盗也没啥区别,一个个彪悍的很,让他们进入卫河,肯定不愿意!总裁他身边又只有一二百人,水手们有近两千,真的出点什么事情,咱们就是死都难以面对总裁。”谭疯子深沉道。
林文彪皱着眉头道:“不到万不得已,我也不会更改原先定好的计划的,实在是没法再沿着陆路往海边走了嘛。”
“我没有怨你,我知道你是逼不得已。”谭疯子叹口气。
接着,便是谭疯子、林文彪、常五爷和几名统计署的高级特工,几名护卫队的高级军官的日常大叹气时间,眼下,他们除了叹气,除了有些绝望的傻等,什么都做不了!
“署座!团座!五爷!十里之外有大批船队朝着咱们这边过来了,看样子不像是官府的船!”这时候,一名负责警戒的特工来报:“我跑回来的,现在可能不足3里了!”
因为不能骑马,统计署和护卫队的人只能三人一组,徒步进行大范围警戒,碰到老百姓,尽量好言好语的劝走。不可能说出实情,也没法给银子,如果给银子让人走的话,以老百姓的性格,肯定马上成群结队,十里八乡的老百姓都跑这里来领银子了,那样动静会闹的更大。
也不能强行动武,一方面宝军的军纪头一条就是爱护老百姓,别说动武杀老百姓,就是欺负老百姓,都要受到军法处置。
警戒也是麻烦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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