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承宗喝了半盏茶之后,停了有一炷香功夫,就这么静坐着。
满堂鸦雀无声,落针可闻,所有人都弯腰躬身站着,这种姿势是最累人的,但是每个人,半点动作也不敢有,甚至想挠痒的人都强忍着,生怕再触怒盛怒之中的督师大人。
“好了,都散了吧!这次议事,到此结束!”孙承宗老僧入定一般的闭着眼睛,似乎连看都不想看某些人。
一部分蓟辽系的孙承宗手下如蒙大赦,松了口气,告退而出。
然后是与孙承宗关系并不密切,但同属蓟辽系的官员们,也纷纷告退而出。
辽西辽东将门,世家大户们则很尴尬,祖大寿和吴襄没有走,他们不知道该走还是该留下,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祖大寿和吴襄脚底下像是生了木桩一般,钉在原地,祖大寿嘴巴动了几下,有许多话想向老督师大人表白,却一个字也发不出来。
祖大寿很清楚,眼下除了同意韦宝购买辽民的事情,别无转圜余地了!但是实在不甘心!
可不甘心就得和督师大人硬干,干的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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