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尔岱这么开心,是因为从来没有这么名正言顺的一次性拿过这么多银子,与辽东商贾做生意,与关内的晋商做生意,那都是金廷高层的事,根本没有他们底下人啥事,想到今后若能一直与辽南商贾打交道,银子还不哗哗啦啦的进来啊?
而且,弄精壮汉民给天地会,这又是没有登记,不用入账的事情,大部分银子,都会落入他们地方守备将军的腰包,何乐不为?
以后大可以,一部分人口贸易换成军需物资,一部分换成实打实的银子揣入腰包,反正谁也不知道他们给了辽南多少人口嘛。
“我是蒙古人,不过自幼跟汉人一同生活,我娘是蒙古的,爹是汉人。”赖塔格解释道:“我的酒量,可不敢与两位将军比,不过,将军若是有兴致,小人舍命陪君子便是。”
“好,痛快。”达尔岱笑道:“来啊,都换成大碗。”
一时之间,气氛更为热络,酒酣耳热之际,连浑塔也被带的兴致高涨起来,关外苦寒之地,常年生活在这里的人大都能喝,而饮酒又是最能拉近男人之间感情的活动。
三个人称兄道弟,浑塔也早把将军架子扔一边了。
赖塔格乘机道:“二位将军,我有个想法,你们看成不成?我想在盖州范围开一家大一点的作坊,专门生产修路的材料,就放在永宁边上,你们觉得怎么样?”
“生产修路的材料?”浑塔疑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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