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正面对阵拼杀的话,管他对方多少人马,他们都是不发怵的。
林文彪、张盘、林茂春和陈忠四人在这边屋子紧张的要死,旁边屋子的爱新觉罗·路奢和赖塔格的情况也差不多。
赖塔格还能闭目假寐,爱新觉罗·路奢的眼睛则一直是睁开的,并且瞪的跟铜铃一般大,知道即将要发生啥事,又不知道大概什么时候会发生,是最燥人的。
“老哥,你们的人到底什么时候动手?”爱新觉罗·路奢轻声问道。这已经是爱新觉罗·路奢第十次以上这么问了。
“大概还要等一会吧,具体什么时候,我也不清楚,上面的人会安排。”赖塔格并不睁开眼睛:“牛录额真大人,你还是睡吧,别说话了,以防隔墙有耳。”
“我们这么小声说话,旁人听不见的!”爱新觉罗·路奢见赖塔格并不想与自己聊天,也只能再次闭嘴了,侧着身子,一只手撑在床上,一只手不停的抓光溜溜的前额。
当建奴也没啥不好的,至少夏天里面,有半个脑袋是挺凉快的。
此时爱新觉罗·路奢的前面半拉脑袋,全是汗,脑袋顶,脑门,都是汗,流的跟自来水似的,无比畅快。
“大哥,你们的人放火我倒是不担心,就怕你们的人被抓住啊!还有,你们的人有把握把我那些手下都烧死吗?起火的时候,他们不会逃啊?有啥办法将他们困死在屋内?啊,我我知道了,你们肯定会先用药将他们都弄的不省人事,然后才放火,对不对?”隔了一会,爱新觉罗·路奢又忍不住轻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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