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是知道,可以从大户们手里,偷偷买一些。但他们现在对我东江军如此抵触,即便能买到,肯定也会提价!另外,我手里能凑出来的,不过二三十万两纹银。”毛文龙道:“要是能买到平价粮食,可以买五六十万石!若是从富户们手中买,至多能买到30万石都不错了,差的太远!”
“登莱呢?”袁崇焕问道。除了辽西辽东,毛文龙还可以向登莱买,辽东比辽西贵,登莱和辽西的行情差不多。
毛文龙摇头道:“更贵!山东河南都是重灾之地!而且登莱几个总兵都与我不太对付,不说了。”
“毛总督真是太难了。”袁崇焕一副很为对方考虑的模样:“我听说辽西现在粮价便宜,是因为今天求见督师大人的那个叫韦宝的少年财主的功劳,他拿出大批银子买粮食,以使得粮价暴跌,然后他又一次性从辽西富户们手里收购了一千多万石粮草!”
孙承宗闻言,立时睁开眼睛,并且两眼放光:“韦宝还有这回事?这孩子果然是不简单啊!毛将军,你可以去找他想想办法,我今天看见那帮辽西辽东世家大户为难韦宝,似乎他们不对付。”
毛文龙为难道:“这个事情,我听说过,不过,我和此人毫无交情。另外我手底下也没有人和韦宝有交情,我已经问过了。再则,我想他收购这么多粮草,无非是为了抬高粮价,现在粮价并不高,我手里的银子又有限,找他买,和找跟我有点交情的几家富户买,价钱应该差不多吧?”
“你啊,人人说你贪得无厌,说你在东江发财,殊不知,你还是如此面皮薄。”孙承宗好笑道:“你不了解韦宝,去结识一下又有何妨,这少年是很有趣的人!老夫正思忖是不是收他作关门弟子。”
毛文龙犹豫道:“他一个十几岁的少年,我堂堂一方督抚,不合适吧?”
孙承宗又好气又好笑道:“这有什么合适不合适的?你刚才不是为粮食的事情愁死了?难道跟一个少年打交道,不比因为无粮食而败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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